當我總算發現自己的異常,並知道自己可能不再屬於自己時,我開始求診。躁與鬱的循環讓我一下覺得自己狀況不能再好,一下又突然落入痛苦深淵。我的世界開始充滿謊言,試圖用這些薄弱的糖衣保護裡面這個害怕受傷的心。生病或許不是我的錯,但事實上,這個世界充滿了對所謂精神疾病患的偏見;當你痛苦萬分,卻因擔心外界的異樣眼光而難以開口,還得努力偽裝自己表現「正常」,真的令人無助而內心深受煎熬。我真的很想改變些什麼,但對於當時一個幾乎失去自己行為能力、整天在家拿刀亂舞的人而言,這顯然是一項艱鉅的任務。接受治療一年以後,我的情緒慢慢平復,雖然還是時常會有out of control的情況出現,但至少也給了我不少情緒自主的平靜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