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當中,我相當喜歡作者所論及的巫醫、宗教與當代醫學的關係,並非一刀切地將傳統與現代對於醫療的看法分離,而是回到兩者彼此的深層對話,並指出當中的差異與互補,例如:透過傳統醫學具有「全觀」(holistic)的關係性思維來反省當代醫學過度「化約」(reductionsit)的聚焦與分科做法。或是,引用門諾醫院的創辦人薄柔纜(Roland P. Brown)醫師所說的話:「不是我們外科醫師在醫治病人,而是上帝借我們的手開刀。」用這句話來調和過度被擴大的宗教信仰與科學知識之間的矛盾。此外,對於作者引用史丹佛大學醫院神經外科住院總醫師保羅.卡拉提尼(Paul Kalanithi)所說的話也深得我心,他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