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The New Modern House》一書作者Jonathan Bell和Ellie Stathaki就認為,現代建築五元素在當初仍然是一種完美的功能主義,「結果,造就了『好建築』的定義開始與這些房子的普及化形式有所偏離,比起現代主義中的抽象形式主義,更傾向於使用功能主義的理據。換句話說,簡單地遵循人字形屋頂的美學,是缺乏想像力和對傳統系統的承諾。只有顛覆這種舊形式——不管採取任何一種形態——才有可能創造出社會和技術進步的新建築代表。」
近期的如Renzo Piano設計的加州科學博物館(California Academy of Science)、BIG(Bjarke Ingels)的8Tallet公寓、Dominique Perrault設計的首爾梨花女子大學(Ewha Womans University)等,都是「綠化屋頂」的例子。而Perrault更是在1990年代就宣導「建築的消失」,一早就設計過在屋頂上種植上500棵蘋果樹的柏林游泳池與單車運動場。而且有些位於柏林的「綠化屋頂」更是早在90年前就出現了——比德國「屋頂」概念的歷史還長達4倍那麼久。當然值得重複提起的,依然是讓「綠化屋頂」成為眾人話題的「五元素」。這本書也僅能收錄部分的概念,特別選擇了重新詮釋「綠化屋頂」的設計,不過遺珠之多,憾無法全大篇幅地報導。
3. 西雅圖 「西雅圖綠色原則」(Seattle Green Factor)是一項景觀策略的指南,應用在全新的發展中。這是一個包括了四棟以上的住宅,超過370平方公尺與二十多個停車位的商業區域。它的目的是為人口密集的城市地區增加景觀的數量和質量。「西雅圖綠色原則」在2007年1月正式生效,本質上是與柏林所應用的模式類似。一個城市面積的30%需要覆蓋上植被,並提供灰水回收的獎勵。
9. 林茨(Linz) 鼓勵綠化屋頂的動機是因為這裡嚴重缺乏綠地,因此這個城市才在2001年實行了「綠色空間計畫」(Green Space Plan),有效為地區的發展計畫提供標準的政策。這些政策都是強制性的。譬如說:新的和擬議的建築面積,若超過100平方公尺和有一個高達20度的斜度,不包括棚式屋頂,都需要進行綠化。綠化屋頂的最上層至少要有12釐米厚作為生長介質,生物材料的覆蓋面至少應為屋頂的80%。林茨也為屋頂的建設成本提供補貼,最多可獲合格費用的30%。不管是強制性還是自願安裝的「綠化屋頂」,都能享有這些補貼。為了鼓勵政策的響應,補貼的50%將會在建設期間給付,而其餘的50%則在植被一旦建立後給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