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邁索爾分手後已一個多月,回想起來,這段時間發生了好多事:離開邁索爾後我去了高山上寒冷的烏蒂,接著趕路南下濕暖的科欽,當日晚餐時分,總理莫迪拋出廢鈔震撼彈,影響了整個社會氛圍,也改變了我的旅行節奏。眾人水深火熱之際,我搭上一班跨夜火車,以班加羅爾為新的起點接續北上,途中被藝大校長撿走,見證了印度最大的雕像,並結識了一群藝術家朋友。而後我戀上漢比的無為氣息,發懶住了幾天,卻又忽然痛恨孤獨而捲入漩渦般的撞牆期。我深刻記得與中國兩老同遊石窟的片段,以及在舍地與數千信徒齊喊「Sai Baba Ji」的激情夜晚。沿途的風景由高原漸變成港灣,眼前是孟買的海洋與夕照、孟買的貧與富;景致再由港灣切換到沙漠,一班長途火車將我風塵僕僕地送到金色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