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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商品編號: | DCE1095 | |
| 商品名稱: | 媽媽是永遠的老師:代代母親的溫暖傳承 出版公司:遠見天下文化出版 作者:蔡穎卿 類型:教育-教育學 PDF電子書 繁體中文版 | | | 語系版本: | PDF電子書 繁體中文版 | |
| 運行平台: | PDF電子書,沒有任何平台限制,終身使用 | |
| 更新日期: | 2025-09-01 | |
| 光碟片數: | 1片CD光碟 | |
| 銷售價格: | $100元 | |
| 熱門標籤: | 代代母親的溫暖傳承
蔡穎卿
教育
教育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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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是永遠的老師:代代母親的溫暖傳承 出版公司:遠見天下文化出版 作者:蔡穎卿 類型:教育-教育學 PDF電子書 繁體中文版

商品資料
作者:蔡穎卿 、繪者:翁書旂
出版社:遠見天下文化出版股份有限公司
出版日期:2017-06-30
課程類型:教育>教育學
ISBN/ISSN:9789864792382
內容簡介
父母無須十全十美,但須盡心盡力! 一個孩子由母親啟蒙人生,當他生活裡最初的老師, 是絕對的幸運。
一個孩子的母親,能因為子女智能的增進, 而不斷鞭策自己成長,因而成為終身都能指點孩子迷津的老師, 是生命最高的祝福。
媽媽是永遠的老師, 不是一種期待或教養趨勢, 而是同處在競爭激烈、腳步迅速的社會裡, 大家珍惜孩子唯一的方法。
本書是蔡穎卿過去這一年,集母親、保母、教師三種角色於一身的經驗, 從中實際探討現代教養的問題, 以及她自己所思考、實驗、執行出來的教養方法。 書中特別收錄她母親從小給她的言教與身教, 以及周遭幾位母親溫暖而堅強的故事, 以此勉勵每一位現代母親。
媽媽要相信自己是孩子永遠的老師, 必然因時間而擴大自身的影響力。 願天下的母親,深深信任時間的力量與時間裡應盡的努力。
蔡穎卿想與每一位母親分享: ◎母親沒有典型 個人發展、成就感或經濟需求,讓許多母親從家庭走向職場;但「幸福感」或「無以託付」的焦慮,又把另一些職場母親逼回家裡。我對「進」或「退」的母親都感到敬佩,願天下母親,在不同的型裡有著共同的安心。
◎不用鑽牛角尖去追尋完美理想生活 如今當父母真是太不容易了:在經濟上,用於教育的費用比上一代沉重多了;在持家的能力上,已不像上一代可以被環境自然教化;在價值觀上,社會分陳的論述更讓人難以心定。 這種改變的強勢,是我們個人的力量無法阻擋的,而唯一不變的是對孩子的關心與愛護。父母無須十全十美,但需盡心盡力。
◎相信自己能教導孩子 當母親不能、也不用自卑,覺得「孩子的功課我沒辦法教」;只要有心,「讀書環境」是任何父母都給得起的終身禮物。
◎深度關懷孩子課業 我非常主張父母要深度關心孩子的功課,父母對孩子這塊「材料」了解的最清楚,對「成才」的期望最殷切。如果父母懂得根據學校授課的不足,給予關懷, 孩子即使被老師放棄,也不會真正失去機會。
◎勇敢面對教養恐懼 並不是有了電玩之後,這個世界才出現這類使父母煩惱的問題,而孩子無論什麼年齡出問題,父母都不能選擇走避。
延伸閱讀: 蔡穎卿作品集: 《旅行私想》 《從收穫問耕耘,腳踏實地談教育》 《漫步生活——我的女權領悟》 《我的工作是母親》 《廚房之歌》 《媽媽是最初的老師》作者簡介: 蔡穎卿/著 1961年生於台東縣成功鎮,畢業於成大中文系。 著有《媽媽是最初的老師》《廚房之歌》《我的工作是母親》《漫步生活——我的女權領悟》《從收穫問耕耘,腳踏實地談教育》《旅行私想》(天下文化);《在愛裡相遇》《寫給孩子的工作日記》《Bitbit, 我的兔子朋友》《小廚師——我的幸福投資》《兩個人的餐桌,兩個人的家》(時報出版);《我想學會生活:林白夫人給我的禮物》《50歲的餐桌》(遠流出版);《廚房劇場》《空間劇場》(大塊出版);《我想做個好父母》(親子天下)。
工作室網站:http://bubutsai.com/
翁書旂/繪(封面) 1990年生,畢業於羅德島藝術學院,目前執業空間設計。
各界推薦
特別收錄 / 編輯的話: 【封面的故事】
「媽媽書」是鄭惟和女士在十年前編《媽媽是最初的老師》時,給這本書的暱稱。在我的眼裡,沒有人比她更適合寫一本既是慈母又是慧母的經驗分享。這十年來,我們一直維持著見面次數少之又少,但對我總是深有所穫的相聚。我指的收穫,是自己從她絕非刻意、但總讓人省思的簡潔話語裡,得到一種可以儲存起來的力量。我想,當年她就是以這種心情來編輯「媽媽書」的。 十年前,編書的過程在取得共識上不只順利,而且愉快,但在決定書名時,我們卻有過痛苦的彼此說服。書名定下之後,我們倆又商量要如何從當時是十年級的小女兒那些不成熟的習作裡,挑出最合適的一張來當封面。粉紅書封上的芭蕾舞鞋,出書後雖然博得不少人讚許溫馨可愛,卻一直是女兒羞於見人的作品。我得承認,雖然她並不樂意,但仍強她所難的主因是,若不如此,以當年盛行的封面設計來看,也許我會提供一張母女三人的照片當封面。 另一個原因是,當年那雙軟鞋畫雖然技巧生澀,但在我眼中也真是非常可愛,就如她自己青少女時期的一片自然。十年過去,她繼高中之後又完成兩個學位,而我也沒有一日空閒。當年書中的母女三人,在各自生命的軌道上努力向前,在心靈上互為友伴;朝夕相處的日子一去不返,但彼此之間所能聯繫的渠道、繩索卻更寬更緊。我比過去更忙,對工作與生活的信念也更堅定;這一切,也為了在女兒們的心目中,維持一個母親應有的識聞與上進。 整理書稿期間的一個清晨,我收到女兒前一個深夜寄來的畫稿,是我囑託她再畫給新書的舞鞋。這一次,她不再帶有任何勉強與不願,只虛心問我:「可以嗎?」 我把畫稿印出來放在書桌前,每天整理稿子時看著那雙鞋,總覺得有一股鼓舞的力量溫暖的流向我來。這十年,我們各自的努力,使「成熟」成為母女生活之中的部分品質,也使我們的相處能開闊深入。而硬鞋封面所呈現軟鞋封面還沒有的「成熟」,我深信就是時間以守護與督促所給我們的慈愛祝福。 願天下的母親,深深信任時間的力量與時間裡應盡的努力。
章節試閱
母親的關懷 我是一個非常主張父母要深度關心孩子功課的資深母親,支持我這種想法的理由很簡單: 一是,我從小時候好好做功課的習慣裡,養成了日後自己取得或補上工作能力的方法,也延伸出面對工作難題時可以耐下心來的習慣。 二是,當了母親後,兩個女兒在離開大學之前,我一直都對他們的功課表達深度的關懷和濃厚的興趣。這個習慣到了後來,自然而然轉變成我們分享彼此工作的關心。 從小,我們對孩子的行為禮貌要求都很嚴格。只有在知識的討論上,孩子跟我們是平起平坐的好朋友。 前不久,《中國時報》開卷版有位記者電訪我對《正午惡魔》這本書的看法。她問我為什麼會看這本書,我記得那是七、八年前跟大女兒在談話中,討論到一名員工的憂鬱症,當時,我們的觀點有些不同,於是,去看一本資料豐富的書是擴展討論的好方法。 這本書是女兒介紹我看的,她一提出建議,我立刻上網買了書,認真看,因為我想跟她有深刻的溝通。 在我當母親這三十年,孩子所看的書有些是因為我們的引介而讀的,我也有不少書是因為她們的推薦才讀的。但這種習慣,並不是一開始就以一本本書的規模出現,而是他們小的時候,我總是關心她們的功課或留心看一張考卷得來的了解。無論形式是什麼,「內容」才是父母安放關心與發展了解最好的位置。 三是,以眼前社會的發展來看,知識程度就像一種基本配備。一個成績太差的孩子,即使有專家提出不少美好的理論,來支持「不一定要讀書」的人生路,但父母除了暫時感到寬心之外,又有什麼方法能夠讓幼年的孩子來發展自己?先不要說發展,就說小學或國中不好好讀書,整天要做什麼?既然社會已經比較富裕了,允許他們延長依賴期,把義務教育推向十二年,這代表他們是一定要在學校裡好好過完十八歲以前的人生。既然如此,我們為什麼不幫助他們把每一天過得踏實一點?不要逃著書本,躲避學習。 把書讀好,跟在工作上好好表現是一樣的態度。沒有耐力解決課業困難的孩子,也往往在其他工作上表現出只有三份熱情的態度。絕對不能隨便找幾個成功的例子推論出「不會讀書會工作」的必然。無論讀書或工作,能吃苦的人都會比較出色。 四是,父母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得到「因材施教,各成其才」的教育,但從教育現況看來,集體教育是現實,不管規模大小,我們絕大多數的人都是在團體裡受教育。只要是集體教育,師資的素養與教導的時間,就難以全面達到父母對「因材施教」的期待。而在這種口號之下,孩子反而更早被放棄。父母對孩子這塊「材料」了解的最清楚,對「成才」的期望最殷切。如果父母懂得根據學校授課的不足,給予關懷,孩子即使被老師放棄,也不會真正失去機會。 不久前,有位媽媽跟我說,她下定決心,要好好關心老二荒廢了好一段時間的功課,所以她跟孩子提議:「我們每天早起,媽媽先陪你讀一點落後的進度,你再去上學。」沒想到隔天孩子更早起,在她還沒開始陪讀之前就跑到學校去了。 當這位煩惱的媽媽傾訴時,我只問她一句話:「他的功課內容你知道嗎?」她搖搖頭,我於是提議:「不用跟孩子宣告你要開始關心他的功課或陪他讀書,先把學校上什麼內容弄清楚。」 我告訴她,就算你起得比孩子更早,把他抓住,卻不知道功課的內容,也只能進行無話可說的監督。父母先檢討自己的態度,了解課業內容,就可以幫助大家進入踏實的關懷。 又一個早上,我收到一名學員寄來的 E-mail,她已經幫孩子請了數學家教,很謝謝我對孩子的關心。我立刻給她回信說,不是請家教就能解決問題,她一定要了解,孩子的三十六分或五十二分代表了什麼樣的學習狀態。我請她過幾天來找我,我鼓勵她在我面前演算幾題孩子的數學題。 我這樣做是想讓她了解,一份考題裡,提供了多少幫助父母了解孩子的機會,還可以改善親子相處的氣氛。人如果真正同工,想專心把事做好,會自動不吵架,轉為對事不對人;看孩子功課就是要從這種心情開始,才會慢慢升等為更高階、更豐富的關心。
媽媽教信任 沒有責任做為中介,人不能表達「信任」,也不能了解「被信任」的意義。但是責任的規模可以小到很小、大到很大;如果想要盡早教會親子「信任」這一課,絕對可以從幼兒時期就落實於生活,而不是空喊「媽媽相信你,你一定做得到」,就能建立孩子的信心。 媽媽們往往忽略了自己是一個多麼不信任孩子的指導者;有時是怕孩子去完成責任,會帶來更多麻煩;有時是怕他們在完成責任當中受傷害;但更多時候,是因為不了解擺在眼前的,原來就是一個可以完成責任與信任循環的機會。 讓小小孩自己倒一杯水、打一個蛋這種生活學習,如今已是媽媽們願意也了解的信任教導;但同樣的父母,卻不一定相信自己的孩子可以拿起筆,把眼前的一個水杯好好畫出來,或在教導下穿針引線之後,就可以自己縫紉。很多其實需要一點耐心或逐步克服一點小困難的工作,往往就被父母自行歸類於興趣或才能的一方。而孩子逐步要面對的課業也一樣,父母很少運用信任所能發揮的力量。 信任不是禮物,不能愈送愈大。在我的眼裡,信任就像滾元宵。父母先投出一個善意,那點「信任孩子做得到」的善意就是餡。這個善意滾上薄薄的第一層粉之後,信任就轉為能力。而後繼續一次次的努力、再努力,最後滾成了一顆元宵,擴大的全是屬於能力的粉,而不是餡。但誰來判斷一次次努力的規模呢?當然是父母。父母保持彈性的進退,何時該給予鼓舞,何時可以強力要求,才是「信任」的實務工作。 我記得小時候,媽媽教我做家務,以整理一隻燙過毛的雞來說,就分為十幾次才完全放手讓我做。將近五十年前,家裡一個月頂多兩次會以整隻雞做為食材,母親在規劃這個教導時持續了好幾個月,是因為她了解,養成能力對一個六、七歲的孩子來說,需要一步、一步來;但那一步、一步當中,又不能只是看過或做過就好,絕不能疏於練習,逢有機會就溫故。 我記得頭幾次媽媽在燙雞時,只讓我在一旁看,看她怎麼穩穩抓住雞的兩腳,在煮開的水裡翻身燙毛,但她不會讓這麼小的我就嘗試這種事。我也很乖,不會不管大人的生活現實,習慣得寸就進尺。我因為早早學會尊重大人的判斷與決定,更增強了母親對我的信任。陪伴過媽媽拔兩次雞毛,仔細的示範怎麼處理大羽毛和需要用眉毛夾處理的小細毛之後,母親才放心的讓我自己處理,分身去做其他事。 我為了想學拔毛之後更細部的工作處理,一心一意把眼前所會的工作,做到能贏得母親的讚賞,那就是除了交給她一隻乾淨俐落的光雞之外,我還把毛都包好了拿去丟,也把地都洗得乾乾淨淨。得到信任之後,母親開始教我怎麼取內臟,做米血。我每學會一件事,就代表下一次不用任何提醒,能從頭至尾完成同樣的工作。 母親用信任,養出我一生受惠無窮的工作習慣──從計劃到完成。她不是發號施令,也不會不停的協助我,更不會在我的工作成果並不夠好的時候,敷衍了事的說我「已經很棒了」。她總是客觀、誠懇、平心靜氣的跟我檢討可以把工作做得更好的方法。記憶裡,我的生活裡不是由稱讚或責備填寫起來的,而是充滿了信任的、一個大過一個規模的「能力訓練」。 我的弱點,因為母親信任我而能更好的得到提升,我的強處,也因為母親對我的信任而得以盡情發揮。比這兩者更好的是,這種教育的養成,使我在面對任何責任時都習慣對事不對人;習慣要求自己,勝過要求他人。
作者序
【自序】母親結 十年前,我寫了一本書叫《媽媽是最初的老師》,這本粉紅小書使我成為一些年輕母親的朋友,她們不只視我為象徵性的母或姊,也常急切的對孩子提起我這個人。 有個小朋友,從三、四歲開始就經常聽媽媽說起未曾謀面的「Bubu 阿姨」,孩子因為媽媽的極力推薦,不只記在心裡,對我也自然有了莫名的好感;不只有好感,更把我的第一本書銘記在心。聽說,她覺得我的書名很有道理。 這小女孩慢慢長大了,從缺牙、口齒不清的小小孩,長成一個讀書識字的孩子。有一天她恍然大悟,對她媽媽說:「原來 Bubu 阿姨的書叫《媽媽是最初的老師》,我還以為是《媽媽是最粗魯的老師》!」 我聽到這個因為未解人事而與自己有關的童心真言之後,忍不住大笑了起來。《媽媽是最初的老師》的確是生命中的實情與實景,但《媽媽是最粗魯的老師》也說不定是每一位母親難免在孩子心中留下的印象。在當足三十年母親之後,我已經比十年前剛出書時,又更能理解那些不得已的「粗魯」背後,實在所藏的隱憂與急切;我也更了解這完全不尋常的十年所帶來的生活改變,以及改變的過程中,母親們承受的壓力與期待。所以,我不改初衷的把第一本書《媽媽是最初的老師》從我自己養育孩子的故事,延展為每一個母親必然因為時間而擴大的影響力─《媽媽是永遠的老師》。 對每一位初為人母或正在生活與工作中兩頭忙的媽媽們來說,我的年齡一看就隔閡了經驗上的可信度。也許有人會因此而認為,我所給的建議只是同情,並非了解;只可歸為前輩的意見,但缺乏現代的觀點。 為了主動說服讀者,我必須提出這十年來,我一直因為教導不同年齡小朋友的生活課程,而有機會接觸孩子,但更重要的經驗則是,在一○五學年裡,我同時擔任一個雙薪家庭的課後保母,負責照顧一年級的小男孩和三年級的小女孩,並打點他們上課日的家庭三餐。 我的角色真實說來,就是管家婆與課後老師的結合;更古典一點的說法,這個不分職的角色就叫「媽媽」。儘管這一年因為自己突發奇想的計畫,而使得我的生活與時間全都分割成片片段段,但也因為這種親近才得以深入了解,使我毫不猶豫寫下「媽媽是永遠的老師」這幾個字。我確信,這不是一種期待或教養趨勢;而是同處在競爭激烈、腳步迅速的社會裡,大家珍惜孩子唯一的方法;我更深信致力於這個信念的母親愈多,我們的生活與知識水準將愈迅速提高。 一個孩子能由母親啟蒙人生,當他生活裡最初的老師是絕對的幸運;換一個角度想,一個孩子的母親,能因為子女智能的增進而不斷鞭策自己成長,因而成為終身都能指點孩子迷津的老師,更是生命最高的祝福。 在《媽媽是最初的老師》出版十整年寫這本書,我心裡最大的願望,是看到更多、更多的母親,能因為自己永遠都得是孩子誠懇的好老師,所以用知識在心中打下一個個明理、堅毅的行動結;又因為跟孩子共處的方式有了不同的改進與實質的互動之後,而解開了原本鬱鬱於心中的憂懼之結。 十年前寫在書裡的那句引言,永遠都是為人父母前進與自勉最好的明燈:父母無須十全十美,但須盡心盡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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