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如美國近代哲學家亞德烈(Virgil C. Aldrich)在《藝術哲學》一書中討論到「文學」這個觀念時,便認為「文學的材料基本上是諸語詞和諸語句」,並且包括了「隨語言運用的動態性而來的東西:感情、形象和意向」,因此「詩決不只是詩人本身發洩的熱情;它是進用了特殊的材料、媒介、和形式的表現的描摹,並呈現了做為內容的題材(包括了感情)以便我們以審美經驗或領會視覺來接近」。這種表現的活動,中國歷代的批評家也曾運用簡潔的語句清楚的提出他們的看法。譬如說劉勰的《文心雕龍》一書,就處處流露出劉勰對於「表現」問題的意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