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經由Allen和其他朋友,逐漸有了屬於自己的社交圈,更和Allen一時興起,叼喝一群同屬醫業的同志朋友,組成了一個社團就叫「台北同志醫生俱樂部」(Taipei Gay Doctor Club,簡稱TGDC),資格以醫師及牙醫師為限,每月定期一個週末,輪流在一位醫師家裡聚會,全盛時期會員竟超過廿人。
還有什麼更恰當的形容詞?行屍走肉? 有一回希望工作坊找他座談,會前意外地播放了一部有關愛滋被單的紀錄片(注:現在回想起來,極有可能是勞勃.伊芳普斯汀執導的「人人手中線︰愛滋被單的故事」,Common Threads︰Stories From The Quilt, 1990),他竟一時情緒失控,在演講臺上當眾放聲大哭。是的,只有能哭的時候,他才能感受他似乎還有一口活氣。有一段時間他是絕對不能聽見、看見或想起,任何與「愛滋」有關的任何事物。或僅僅是「愛滋」兩個字──一碰到便是鼻頭一酸,淚水淋漓而下。 明知時間有限,而他就是無法親眼再去看見Allen。
輯四 同志 成為人的機會 他愛上的是我 只是錄音帶在翻面 祕密 You have better let somebody love you 表情 聲音情人 手機情人 假蝴蝶雙飛格 政客的寂寞 禍害 衣櫃裡的祕密 真實的電話號碼 我的MAMMA MIA 閨中密友與書生書僮 猛男佔領健身房 我於青春無悔 男湯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