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自我到社會,詩人也嘗試以詩關心國家。新加坡人喜歡稱這個赤道島國為「小紅點(Little Red Dot)」——在地圖上的一個紅色小圓點而已,卻有五百多萬人在這裡居住,以此島為家。在小國成長,站在世界大舞台上,總有一點身份認同的困惑。 尤其是,新加坡是一個多民族和多語言的國家,又以英文為普遍語言,文化發展的定點就總有一點隱晦:如何向大國的朋友介紹新加坡是一個怎樣的國度?詩人到日本旅遊的時候,不忘深思這個「定義」,在詩集最後一首詩〈風雨不改〉,政瑋比較這兩個 一南一北的島國:「日本的風如此大/直到湖面不再波瀾/日本把他叫做『?』//新加坡的風如此小/直到電話鈴聲不再響起/也就顯得大氣/我們常?『沒消息就是好消息』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