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後,修習法國文學,又再次將我引入一種奇異的文學境地。大文豪雨果(Victor Hugo)、象徵派詩人波特萊爾(Charles Pierre Baudelaire)的詩作,現在已經有愈來愈多的中文譯本;但透過譯文,似乎多少失去了一些東西。用原文閱讀詩作,是另一番旖旎的感受!超現實主義詩人阿波里奈爾(Guillaume Apollinaire)的詩,尤其拓展了我的想像空間,使我拋開了一向的惰性與慣性,以全新的眼光來看視身邊平凡的事物,也嘗試著提筆寫下一些異鄉的感觸,生活的點滴。這些詩作,陸續在法國《華報》的「世華詩苑」上發表,得到了海外各地文友的鼓舞。
當前海外的華文文藝界,彌漫著一股浮誇的歌功頌德之風。文學,理應超然於物外,不該淪為金錢或其他物質甚至某些階層的工具,失去了自我,在商業大潮中淹沒。從事文學創作,即使不能肩負起修正時代文風,端正時弊的使命,也絕不能流於凡俗,媚於世態。美國總統甘迺迪(John F. Kennedy)曾經說過:「權力使人腐化,詩使人淨化」,期盼在淨化一己的心靈之餘,也能在目前功利的社會裡注入一泉清淨活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