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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商品編號: | DCE5861 | |
| 商品名稱: | 傳奇與詩 出版公司:釀出版 作者:阿翔 類型:華文文學-現代詩 EPUB電子書 繁體中文版 | | | 語系版本: | EPUB電子書 繁體中文版 | |
| 運行平台: | EPUB電子書,沒有任何平台限制,終身使用 | |
| 更新日期: | 2025-09-01 | |
| 光碟片數: | 1片CD光碟 | |
| 銷售價格: | $100元 | |
| 熱門標籤: | 傳奇與詩
阿翔
現代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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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奇與詩 出版公司:釀出版 作者:阿翔 類型:華文文學-現代詩 EPUB電子書 繁體中文版

商品資料
作者:阿翔
出版社:釀出版
出版日期:2016-10-11
課程類型:華文文學>現代詩
ISBN/ISSN:9789864451418
內容簡介
從未有人私下對你說,詩,隨時會 改變我們對世界的態度。
§ 集結中國詩人阿翔於2009~2016年的精華詩作 § 獨家收錄多首全球首發作品,值得珍藏
本詩集收錄阿翔自2009年以來的作品,分為「它們的聲音重新糅合在一起」、「真相至今沒有黑色謝幕」、「秋風絕然於平靜的日子」、「我們的聲音癒合在世界的傷口裡」四輯。題材涵納東西文化、寫作閱讀、身份、生活、異鄉人經歷等,全面地反映了詩人的詩路歷程及其在詩歌寫作上的追尋與探索,同時也展示出詩人如何在紛繁的當代新詩進程中,有力地發展出自己的獨特性。
阿翔豐厚的學養和語言敏感,使其創作深刻而細緻,即使歷經時間的淘洗,依然能讀出寫作現場的鮮活和生氣。因為幼時一場疾病致使阿翔聽力受到損傷,反而讓他在寂靜中更能覺察這世界的任何微細脈動。
作者簡介: 阿翔 生於1970年2月,本名虞曉翔。中國安徽當塗人(出生),1986年寫作至今。著有《少年詩》《一切流逝完好如初》等詩集。曾獲《草原》2007年度文學獎、2009年第六屆深圳青年文學獎、「第一朗讀者」2013-2014最佳詩人獎、2014年首屆廣東省詩歌獎、2015年第二屆天津詩歌節獎、2015年馬鞍山李白詩歌節獎。
各界推薦
名人推薦: 孫文波(當代詩人,批評家) 賀紹俊(瀋陽師範大學教授、批評家) 王士強(天津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副研究員) 張清華(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,批評家)
章節試閱
◆◆◆對一首《禁詩》注釋,致詩◆◆◆
如今,樓上的音樂已結束,頭盔頂天空 是重溫感覺的時候了。撲克牌的 女皇,這是在寫信過程彈煙灰的姿勢,這是老火車助長了 我需要的時間,哪怕是歧路。 「向命運致敬?」─不不,動盪是沒有學徒期 它應該呈現落日中的恐懼。 博物館之外,便是酒鬼的深淵,便是歷史 終究要形成汙垢。很可能,還會有短暫的明亮 需要周而復始的忍耐,身體無謂的崩潰 使我永遠向外敞開,多山地區也敞開。 一首《禁詩》涉及到「種族的滅絕」,實際上,這兩個天使 她們所承受的各種遭際,不再在後世延續 並且,她們之後亦無後來者 正如戲劇預言:草紙有無與倫比的手藝事業 這意味著多麼非凡,從不孤獨。
◆◆◆我和你傳奇◆◆◆
記憶行至終點,回到自身的喬裝, 好比夏天過去之前,看不出它的綿延不絕。
人和現實難以忍受彼此折磨, 必定會在我和你中間區別出疾病的面積, 不像在別處,莫過於泛指的一首詩 將饒舌的喧嘩減少到日常背後。
最安靜的,不一定是附近的果子, 此刻有經驗的,不一定能捕捉獨角鯨的靈魂。 相當於我們的深海,可能比不上 我和你互相試探孤獨。所以任何時候, 舌尖比乾柴上的火還曖昧,看上去 一半明亮得微妙,以及另一半 沉入夢境,如同鴻溝的縮影。
生活在生活之外,但不及我用廣場的死者 打量沒有窗戶的房間,你還要提防 風吹草動,灰燼自有辦法 瞞過物證。不說歡愉,不說原因, 祕密仿佛有很多,顯示出我們留給時間
為數不多的緊迫感,以火車的速度 洞穿隧道內黑黝黝的國家。
我們每個環節配合得連刀片插不進, 僅次於我們的骨骼完美於看不見的世界。
作者序
▍自序
這是我第一本在臺灣出版的詩集,心情不僅僅誠惶誠恐,更多的是欣喜、悲哀交織,一時無言以表。 重新打量這部回歸繁體字的詩歌,幾乎感到陌生,但又有一種久違的親近感湧上來,畢竟離開太久了。或許我可以這麼想,我寫下的詩,通過繁體字脫胎換骨將獲得嬰兒般地新生。 我是詩人,在大陸被貼上太多的標籤:70後,旅人,自由職業者,啤酒主義者,民刊收藏家,戲劇人,攝影發燒友……,但我終究是一個隱密的詩人,或者說是一個矛盾的詩人。一方面,在有限的詩歌圈,我這個身分是公開的,可以說一覽無遺;另一方面,在詩歌圈之外的現實中,我卻刻意隱瞞了這個身分,就像靈魂在人群中不輕易外露出來,我把自己視為芸芸眾生的一員,低調而平穩地生活。這樣說並不是強調詩人的分裂,而是說,詩歌是一種自我的修遠。 我不喜歡追憶什麼,但有必要說一下,在我小的時候,因發高燒而誤打鏈黴素(streptomycin),損害了聽覺神經,從而影響了我說話表達的能力。至今我有著兩耳不同程度的弱聽,戴上助聽器也是無濟於事,因為我聽到的「聲音」遠遠大過了「語音」。所以,我與世界的溝通,只能依靠筆和紙,通過一筆一劃,幾乎不必思考什麼,而能把詩性的東西完整表達出來;但是我開口一說話,往往要費半天勁兒,一邊思考一邊努力想說清晰點,結果顯得結結巴巴、含糊不清,雖然聽眾們用鼓勵的眼光看著我,甚至給予掌聲,但我不可避免湧起一陣挫敗感。 唯有沉默給予我內心的強大,給予我慰藉。或者說,不說話,才是一個人的完整。通過寫作,詩歌在靈魂的黑暗處發出隱約的光亮,哪怕是一閃而逝,這時候我顯得敏銳無比。在時間的消逝中,寫作仍然是「日日新」的修遠,即使掌握詩藝的祕密,它依然是永恆的祕密。就好像木匠掌握了技藝,但是再好的技藝,如果不是用於自己的創造,它最多按圖索驥重複前人的經驗。最困難的恰恰就是對經驗的超越。這是由內向外的伸展,一個世界的自足性、豐富及不可捉摸的神祕,在我身外,然而卻是與我內在地相關的。 我曾經說過,在浮躁而焦慮的時代,為倖存的詩寫作而不迴避自己的病情和現實的黑暗,詩歌才能完整地暴露缺陷。至今在我看來,這句話仍然有效,無不時刻提醒著我,不要掩飾什麼,詩人畢竟被驅趕於理想國之外。烏托邦是一個隱喻,寫作也是一個隱喻。 正值這部詩集出版,但願能得到一點點回音。在此我向世界深深地鞠躬,表達我的羞愧和謝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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