◆論文提要 阿達利(Jacques Attali 1943- )《智慧之路──論迷宮》(Labyrinth in Culture and Society: Pathways to Wisdom)一書,對迷宮的類型作了概括,並加以說明。本文據這本書的論述,研究渡也詩中的女性、遊戲、八陣圖和微型空間。渡也愛情詩的數量比較多,故女性與迷宮的素材,也較為豐富。
◆關鍵詞:渡也、女性、迷宮、八陣圖、微型空間
◆一、引言 本稿準備以阿達利(Jacques Attali 1943- )《智慧之路─論迷宮》(Labyrinth in Culture and Society: Pathways to Wisdom)有關迷宮的理論,對渡也詩作一研究。
◆二、女人 女性與迷宮的關係,見於埃利希‧諾伊曼(Erich Neumann 1905-60)《大母神:原型分析》(The Great Mother: An Analysis of the Archetype)的論述。弗洛依德弟子蘭克(Otto Rank 1884-1939)的「出生受傷」(the birth trauma)說嬰兒從母體脫離誕生的過程,其中的劇烈震動,留下在嬰兒的記憶之中,人類常常想著回到子宮這個樂園(reunion with mother)。
(一)女性與容器 弗洛依德以後,影響最大的精神分析家是容格(Carl G. Yung 1875 -1961),而諾伊曼又是容格的首徒,《大母神:原型分析》論證了集體無意識之中,如果擬人化的話,是一位女性,一位母親,換言之,人類思維的主宰,是一位偉大的母親,容格心理學在中國,仍算流行,但不是普及到啷啷上口的常識。迷宮與女性的生殖功能有關,子宮是生與死的空間,無意識回歸子宮,回歸未誕生的狀況,即沒有生命的時空,就相當於死。諾伊曼特別引茱亞德(John W. Layard)的歸納以為談助:迷宮的主要原型特徵是:1).總是與死亡和再生;2).總是與洞穴(極或是建造的居所有關);3).迷宮的主持人是一位女人;4).想進入迷宮取勝的,都是男人。也就是說女陰是迷宮的入口: 渡也詩比較重要的,是寫他與幾位女性的戀情。前述茱亞德之論,迷宮有可能以建築物的形式出現,在渡也則是把女友比喻為一座城,所謂情場如戰場,比作攻城也是合理的:
(三)打電話 德里達說電影、電視、電話之類的聲音再生產,大大增加了幽靈的因素。利蘭‧萊肯(Leland Ryken)《聖經文學導論》(A Literary Introduction to the Bible)說:呼語(Apostrophe)是「用以稱呼實際上不在場的人或擬似的物」,以下是該書舉的例:「神的城啊,有榮耀的事乃指著你說的」(〈詩篇〉87:3);「我的心哪,……你要稱頌他的聖名」(〈詩篇〉 103:1)。 保羅?德曼(Paul de Man, 1919-83)〈失去原貌的自傳〉(“Autobiography as Defacement”),以擬人法虛擬死者的聲音,虛擬的聲音以「呼語」呈現,「從呼語到一個缺席的、死亡的,或者不具聲音的實體的虛構」,並「假定了後者進行回答的可能性」。把佳麗當作女神來供奉,是熱戀的癥候,語音即邏各斯,邏各斯最早的定義是神的聲音,把佳人的邏各斯奉若神明,在兩情相悅,失去理智之時,未必是壞事,應視為人生的一個階段;因愛情的神聖,以至佳人的「呼語」就有著宗教感情那麼的崇敬。相好不在場,即各在天一方,於是有感於「芙蓉如臉,柳如眉」,像幽靈無處理在,還有在耳邊迴響著的呼喚:
◆三、遊戲、八陣圖 伊利亞德是容格派的宗教學家,他的神話學是以月、女姓、農耕連成一個體系,並採類似榮格的「集體無意識」的心理學方法。又認為月相的變幻,起支配的作用。《神聖的存在》(Patterns in Comparative Religion)說月的周期循環不息,這種生死的節奏,在還沒進入文明時代的人看來,像控制著一些周期性的自然現象,如水的潮汐和下雨)、植物的周期(種子、生長、豐收),女性的月事。月神於是主宰著宇宙,編織著周期以及人類的命運,因此月神擬人之時常坐在紡綞車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