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,葡萄酒從來不只是葡萄酒。這種在人類歷史上傳承數千年的酒精飲料,儘管現今在本質上,仍和幾千年前那些只是發酵了的葡萄汁沒有太大的改變;然而,那些透過生產者傳遞給飲用者的感動和喜悅,卻因為歷史的厚度,而被不斷地增添意涵和深度。這讓我想到某位我特別鍾愛的義大利葡萄酒生產者,她執意將全副精神,花在眾所周知最難栽種、也最難釀造,還偏是往往最被輕視、甚至從來賣不了高價的Dolcetto(多切托)品種上。當她被問到為什麼願意對這品種如此堅持時,她回答:「或許我是在和全世界對抗,我想向全世界證明,Dolcetto不只是大家以為的Dolcetto而已。」在這些宇介男孩的身上,我似乎也看到了同樣的堅持和屹立。那種不屈於既定概念,願意為了追尋理想去捨棄一切的勇氣,或許正是這種儼然『殉道』的動人精神,才讓葡萄酒這傳承數千年的酒精飲料,能在歷經歲月沉澱之後,依舊教人感動不已。而這也正是我輩飲者,之所以放不下手上那杯酒的理由。cheers宇介男孩!cheers to you all!
從譯者的角度來看,在葡萄酒這個外國文化的「翻譯」過程中,陷入了異常的馴化=日本化。 但,本書的革命家顛覆了這個體制。請容許我再次以翻譯做比喻,當我試著完整翻譯以前被部分譯為《噫!無情》的維克多.雨果(Victor Marie Hugo)的《悲慘世界》時,這部巨著的全貌不僅因為新譯變得完美,更可說是昇華為日文的藝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