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,我通過資格考了,系上要我授課,而我教的是組合語言的程式(Assembly Language Programming),我教以前,聽都沒有聽過「組合語言」。修課的全是大學三年級的學生,他們是「天下程式一大抄」,常常是好多份作業一模一樣,我問他們是怎麼一回事,他們說“We worktogether”。理由也一大堆,最常用的理由是要打工。我一直以為寫程式沒有什麼了不起,人人都可以學會的。有一次,我看到一位學生在寫程式,他對天花板發呆一陣子,然後寫一段,又再陷入沉思,我當時還以為他在寫小說。我問他程式的流程圖畫出來沒有,他根本不知流程圖為何物,當然也從不畫流程圖。這有點像造橋的工程師沒有設計圖的觀念,一切都在腦子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