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o dream the impossible dream, To fight the unbeatable foe, To bear the unbearable sorrow, To run where the brave dare not to go…….
歌聲先是三三兩兩,漸漸的,成了大合唱,不只是電影裡獄友們的歌聲,還有現場的同學們,熱淚盈眶的跟著字幕上的歌詞大聲唱著。我悄悄環視中美堂,還有穹頂下動情歌唱的同學們,忽然之間,愚頓的我彷彿明白了,唐吉軻德的癡癲行徑,和我們心底深處的浪漫的熱情,和我們天真而不切實際的人生的想像,是多麼相似。 雖活在騎士文學早已消失的年代,唐吉軻德仍騎著瘦馬,揮著長矛,戴著破頭盔,滿口騎士文學裡的陳腔濫調,展開他想像中的志業旅程,還把養豬的村姑當成他崇拜心儀的女恩主,來成就他作為騎士的浪漫志業。學長尤昭良亦如是,他以小說完成他另一個志業,去歌詠一個失落的浪漫靈魂,a romantic lost soul,也是他自我的投射。我想,這就是這本小說真正想說的故事,至於理論不理論,已無關緊要了。